【Evanstan】All I ask of you 别无所求 09(音乐剧AU)

磕磕绊绊写了挺久的一章,估计写到后面还会想起来要改......哎西不管了!

完成了给我北北的承诺,love love (,,• ₃ •,,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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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.The Music of the Night

 

舞台是剧场里最明亮的地方,站在舞台中央,由台口延伸出去的地方都是无边无尽的黑暗,在这黑暗之中藏着无数双眼睛、无数种心情和无数种审美标准,Sebastian一种也看不见。从他登上舞台的那一刻开始,虚拟的“第四堵墙”就将时间倒转回了1870年,他在巴黎歌剧院的舞台上重逢了儿时的玩伴,此刻的爱人以及未来的终身伴侣。

 

Sebastian在歌唱,那些他练习过无数遍的唱词,音准和情感已化作肌肉记忆铭刻在他的声带之上,有时他也会不经意的看向台口的黑暗,那一刻他令Raoul的灵魂短暂的抽离,用Sebastian的身份看待这一切, 他知道那无数双眼睛中有一双拥有着海洋和绿洲的颜色,独一无二。

 

Chris在黑暗中注视着他,捧着红围巾的金发少年站在台侧向他微笑。

 

谢幕的时候剧场的大灯亮起,舞台与观众席的界限由此打破,Sebastian从角色中抽离,他发现自己在中央空调强烈的气流中依然大汗淋漓,掌声和欢呼都如此遥远和陌生,Luna跑过来拥抱他。Sebastian凭借记忆中的方向往二楼包厢看去,隔着人山人海,Chris的脸庞半掩在穹顶的阴影中,他站在那里为Sebastian鼓掌,嘴唇动了动,那是一句无声的赞美。

 

“Bravo.”

 

Sebastian的快乐和满足从胸口生长出来,透过灰蓝的眼睛和上扬的唇角漫延到脸庞上的每一道细小的纹路,得到一个人的认可之后,他可以安心享受其他人的欢呼与掌声。

 

真是一个疯狂的夜晚。

 

Sebastian将换下的戏服整齐的挂上衣架,只来得及套上长裤Chris便推门而入。Sebastian抱着衬衣堪堪挡住胸膛,瞪大了眼睛一脸受到惊吓的表情,Chris看到他的模样,眸光流转,反手锁上了化妆间的大门。

 

Sebastian看见来人是Chris,也放松了下来,背过身去手忙脚乱的寻找衬衣的袖子。

 

“你怎么不敲门?”Sebastian说,说完他就有些想咬掉自己的舌头,这话竟宛如埋怨。

 

Sebastian松懈的太早了,他还把毫无防备的背部留给了Chris。

 

Chris走向Sebastian,连人带衣服一起搂进了怀里,Sebastian惊讶了一下,没有挣扎。

 

“门没关。”Chris凑到Sebastian的耳边回答,呼出来的气息掠过Sebastian的耳郭,他的手掌握在Sebastian的腰腹间,指腹轻微的摩擦着。

 

Sebastian被他弄得痒痒,忍不住笑着缩了缩脖子,Chris转过他的下巴,注视Sebastian带笑的眼睛和沾染着晕开的金粉的睫毛,他拥有这个星球上最甜蜜的小孩,现在他想亲吻他。

 

Chris是个行动派,他这么想便这么做了。

 

Chris低下头亲吻Sebastian的嘴唇,对方的身体略微僵硬了一下,然后柔软下来,靠着Chris的肩膀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
 

气氛刚好,就在Chris打算加深这个吻的时候,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骚动,几乎在听到响动的同一瞬间,Sebastian就迅速缩回下巴躲开了Chris的吻。

 

门外传来人群的喧闹声,Luna敲响Sebastian化妆间的门,雀跃的问:“Sebastian,我们去宵夜,你来吗?”

 

Sebastian还没从二次惊吓的余韵中回神,他在化妆镜的反光中看清自己的处境:赤裸着上身被Chris抱在怀里,嘴唇殷红湿润,怎么看都是一副被撞破偷情现场的模样。

 

“Sebastian?”得不到回应的Luna又叫了几声。

 

Sebastian看了看完全不打算松手的Evans先生,对方的表情如此自由民主,行动上却是绝对的专制独裁。

 

“谢谢,我晚上有事……”Sebastian只好这样回答。

 

“你有……”Sebastian听出Luna追问的意图,但被门外的其他人打断了。

 

“晚上还能有什么事……”

 

“什么?”

 

“走了走了!我们去玩!”

 

在一些十分理解的笑声中,Luna一行人总算离开了。

 

Sebastian松了口气,Chris吻了吻他的额角,终于也在此时松手:“换好衣服,我们回去。”

 

回程的车上,Sebastian总忍不住悄悄看Chris,Chris接收到了他的视线,然而迟迟没有开口的打算。

 

Sebastian只好清清嗓子,装作不经意的问:“那个……你觉得如何呢?我是说今晚的演出。”

 

“合格,”Chris不假思索的答“对于一个新办剧院来说足够了。”

 

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,Sebastian只好说的更加明确一些:“那……我呢?我想知道我有什么问题吗?”

 

“Notes和Prima Donna的重唱节奏有些凌乱,Masquerade的舞蹈……我有一半责任,下周给你安排舞蹈老师。”Chris十分认真的回答。

 

好吧,其实Sebastian也不是真的想知道自己的问题,他听得一愣一愣的,估计没有管理好脸上的失落。

 

Chris在红灯的时间里匆匆看了看Sebastian写满心思的脸庞,笑意浮现嘴角,继续说:“总而言之,优秀,重唱的部分也不是你的问题,配戏的演员实力所限。”

 

“嗯?”Sebastian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
 

“Bravo,Sebby,这就是我对你的评价。”

 

喜悦一直持续到Chris的家,Sebastian心情轻快的去Chris房间的浴室洗了澡,完全忘却了每当夜晚来临两人之间就会产生的小尴尬,他披着件浴袍走出来的时候,Chris正坐在床沿等他。

 

“来。”Chris在身旁的空位上拍了拍,他还穿着那身黑西服,优雅绅士。

 

Sebastian走过去,挨着Chris坐下来,对方为他的举动微笑了一下,抬起手,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。

 

音乐从四周的墙壁中漫延出来,低音号的声音带来顶骨细微的震动与轰鸣,Sebastian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套顶级音响的音箱中,Chris的房间里居然安装着内置音响,这些声源埋藏于墙壁之后,Sebastian从未发觉。

 

“Ev…”Sebastian打算开口,被Chris以眼神打断了。

 

Chris的食指压在唇边,向Sebastian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,轻声说:“听。”

 

Sebastian安静下来,放松精神去接纳这段音乐,以低音号的恢宏为底,提琴的声音加入进来,游走于悠长与低吟之间,之后是木管乐器,所有的声部在一个瞬间达到乐章的最高潮,高开低走,一切归于短暂的寂静,钢琴的声音独自响起,没有任何装饰音和配器做辅助,哀而不伤,不泣如诉,令人联想到沉没,寂静的海底和故事的结局。

 

“这真是……太美了。”Sebastian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词汇的匮乏,他所能想到的对于这段旋律的形容词居然只剩下“美丽”。

 

“你喜欢吗?”Chris却已然满足于Sebastian的“乐评”,转而询问他的感受。

 

“是的,”Sebastian点头,又感觉这样无法表现出他对这音乐喜欢的程度,再次回答“我很喜欢。”

 

得到回答之后,Chris将压在被单之下的一个文件夹取出来,递给了Sebastian。Sebastian认识这文件夹的样式,正是Chris经常在看的那一个,Sebastian甚至为这份文件考虑过他们之间可怜的信任度,但如今,这份文件却经由Chris本人的手,如此轻易的交付到了Sebastian手中。

 

Sebastian在Chris的示意下翻开它,感觉有些恍然,这里面存放的是一部音乐剧的剧本和总谱,标题写着《美国队长》,第37稿。

 

“四年前,有位叫Henry Jackman*的英国人找到我,给我看了他关于制作漫改音乐剧的企划,我拒绝了他,”Chris解释到“他询问我拒绝的理由,我告诉他舞台上的布景道具做不来超级英雄特效漫天的那一套,而这恰好是漫改作品的看点,如果仅仅是为了噱头,我不希望投资一出闹剧。”

 

“他接受了我的理由,我本以为事情到此为止,然而一年前他给我寄来了这支曲子的小样,他说曲子的名字叫《End of the line》,将出现于剧作的终章,”Chris说“我听完之后再不觉得这是一出闹剧。”

 

Sebastian把手中的剧本翻到了将近结局的部分,果然找到了Chris所说的曲子,这剧本的情节和歌词上Chris都做了大量的批注和修改,其中一个名字被重点圈了出来。

 

James Buchanan  “Bucky”  Barnes

 

“我们开始筹备这部剧,修订剧本,设计布景、道具、服装,以及甄选演员,演绎经典固然是好事,或者你还可以选择另一种方式,创造经典,”Chris看着Sebastian专注的脸微笑起来“Sebastian,你要站到更高的舞台上去,你可以做到。”

 

“您的意思是我……”Sebastian被他言语中的意思吓了一跳,忽然便想起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被他抛诸脑后的敬语。

 

“是,”Chris再次印证了Sebastian的猜想,他单手合上了Sebastian手中的文件夹,欺身过去缓慢的将Sebastian压倒在床上,凑到Sebastian袒露的锁骨旁嗅了嗅,用一种令人酥软的语气低声叫他“Bucky…”

 

那个吻最终落在Sebastian的颈窝,Sebastian难捱的扬起了下巴,Chris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说:“明天好好看看剧本,你会和我一样爱他的。”


--戳--


真是一个疯狂的夜晚,Sebastian在今夜第二次这么想,这夜晚属于音乐和情人。

 

一段无法拒绝,旖旎温柔的夜之乐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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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Henry Jackman即为队二电影原声作者,文中出现的曲子都真实存在,网易云音乐有歌单,搭配阅读风味更佳(这是一条硬广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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